的反应,又怕大姐骂她不务实,谁知宋朝云只一个劲儿自己切着萝卜,根本不给她半分眼神。
宋彩霞一脸粉打在屁股上,愣在灶屋中间,片刻后,她跺跺脚进了屋里。
宋朝云听到脚步声,一直僵着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个人有个人的因果,插手别人的因,就会得了别人的果,管好自己,莫渡她人。
直到凌晨,萝卜才完全处理好,它们被切成薄片,一层一层撒上粗盐,放在原本用来盛水的大缸里,等杀出水,就能继续下一步了。
宋朝云又累又困,随意洗漱一番,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再醒来,日头已经高升,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瞬间警觉起来,又想到现在是在自己家里,还是大白天的,王家人再大胆,也不敢在青天白日下来绑人,悬着的心这才落下肚子里。
“忆秋,你再喊她几句呗,我家孙子挑食的很,就爱吃她那口豆干,昨天没买到,半口粮都不肯吃哩。”
“就是,你和宋老板熟,你喊她嘛,我娘生病哩,胃口不好,只想吃她的萝卜皮哩。”
几人在屋外叽叽喳喳,沈忆秋无奈道:“刚才不是喊了好几回了吗?她也没个动静,让她再睡会儿。”
“那不行,”其中一人抬头看看天:“孙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哩,好闺女儿,你就再喊几声吧。”
“平时出摊那么早,今天没去,是不是生病了?”旁边的人接话。
沈忆秋闻言,觉得是这么个理儿,举起手准备再次敲门,“嘎吱——”门被拉开了。
宋朝云被阳光刺到眼睛,侧头躲了躲,只看清眼前晃动的人群,分不清谁是谁,她问:“这是干啥哩?”
沈忆秋抬脚跨过门槛,拉着她往屋里去,上下打量她一眼问:“昨天你去摆摊没事吧?王永刚有没有怎么着你?都怪我爹,说王家人不好惹,不许我去!”
“他要怎么着我了,今天我能站在这儿吗?”宋朝云不想她担心,连忙道:“三叔也是为了你好,这么早你咋来了?”
沈忆秋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哪里还早,太阳都晒屁股嘞,今早我出门去卖豆腐,见你屋里没灯,还以为你已经去了,结果一上午都没见你人,这不,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