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要思考思考,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才能让江知屿相信,自己是重来一世的,又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自己之前一直躲着他是为了什么。
下定决心以后,宋朝云闭眼假寐,思索着等会儿该怎么开口。
江知屿刚才被那个孩子这么一吓,不敢再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大路,一路飞驰。
车子刚停稳,宋朝云就径直下了车,货车有些大,只能停在大路上,还要再走些田埂才能回到家。
江知屿锁好车门,快步追上去,嬉皮笑脸道:“嘿,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咋不说了呀,真恼了?”他一边追着一边伸着脑袋去看宋朝云的神情。
周围有些正在菜地里干活的人看到宋朝云,抬起头来喊:“大妮儿,回来啦?你爹咋样了,没事吧?”
宋朝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闷着头快步往前走,闷声道:“先回屋里去,待会儿跟你说。”说着,还不忘回复乡亲的话,“正在医院住着呢,医生说过几天没事就能回家嘞。”
“诶!那就好,对了,有人找……”
话还没说完,林子里猛地蹿出来一道身影,只见她从宋朝云身边快速掠过,一把冲进江知屿的怀里,“屿哥哥……”
来人是个年轻的姑娘,皮肤雪白,一双眼睛大大的,脚下穿着一双漂亮的黑色皮鞋,鞋面上被蹭了许多泥点儿,鞋底上还沾了不少杂草。
江知屿没想到她会在这儿,侧头去看宋朝云,就看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怡芝,你咋来了?”江知屿伸手将她推离。
李怡芝站定,哽咽着说:“早晨你刚走,我爸就不好了,小舅他们跑到医院闹,说要把厂里的工作换给表哥,我妈都拉不住他们。
我找人骑车送我来找你,结果那人送到大队就跑了,我好不容易才打听着过来的,等你老半天也没见你回家,你咋才回来啊。”
李怡芝的父亲李福满,就是带着江知屿跑货的师傅,原本两人说好年前还要再去一次羊城,结果还没出发,李福满就喘不上气来,一头栽了下去。
他们立马去人民医院检查,说是心脏病,要做手术,以后怕是不能再跑长途了。
对于他,江知屿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