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不可。”
沈卫东也在一旁附和道:“爸到大路上哩,看他高兴的样子,估计是有啥好事儿!”
刘海蓉瞪了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平时赖床还少吗?我要是真打你,后山的竹子都砍下来做成竹条,都不够打你那厚脸皮的!”
宋朝云破涕为笑道:“忆秋是孩子心性,多挨几顿打,就不会赖床哩。”
“好啊你,宋朝云!”沈忆秋原本还以为她在帮自己说话,没想到话锋一转竟是在打趣自己。
她猛地往床上一扑,伸出双手,作势要去挠宋朝云的腰间,嘴里嚷嚷着:“让我瞧瞧你的皮到底有多厚,怕不怕痒!”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刘海蓉才笑着把两个孩子赶到灶屋后头去泡澡。
她刚一转身,就听到了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刘海蓉连忙快步迎了出去,只见沈老三骑着单车,车把上挂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还不时地甩动着,车后的篓子里,绑着一条新鲜的肉和一个硕大的猪蹄。
见沈老三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刘海蓉走上前几步,伸手接过草鱼,好奇地问道:“到底啥事儿让你这么高兴啊?”
沈老三拿着东西进屋,环视一圈,没见到两个女孩儿,清了清嗓子道:“大妮儿哩?卫东,给我去打壶酒出来。”
“跟秋秋在后屋哩,你倒是说啊,有啥好事儿?”刘海蓉瞪大眼睛问。
沈卫东一手拿着酒舀,一手拿着酒壶,也是一脸希冀地盯着他。
沈老三朝他们眨眨眼,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说:“咳……我来烧火,你去做几个好菜,等会儿再说!”
“呸,”刘海蓉嗔道,“就你事多。”
后屋是一间宽敞的杂物房,起初是打算用来做猪圈的,可刘海蓉嫌弃猪圈太臭,便一直没养过猪。
于是沈老三便把这屋子隔成了两半,一半用来存放杂物,另一半则摆了一个大澡盆,平日里妻女便在这里洗澡。
此刻,宋朝云站在澡盆边,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将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后背。
沈忆秋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只能低声问道:“疼吗?”
宋朝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