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年的辛苦都要白费哩。”
王永根看看身后的屋子,心里还惦记着嫂子的那些宝物,可到底也不知道她那里还有多少东西,现在这些猪才是实打实的钱。
“哥,你还犹豫啥呀,”王永刚凑近耳边,低声道:“她儿子都没了,那些东西留着还有啥用?迟早不都是咱们的嘛?
可猪要是跑没了,这损失就大了,到时候年都过不好!咱们赶紧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永根皱眉,在弟弟的不断催促下终于开口道:“把那个死胖子捆起来,女人留下看着他们,男人跟我去捉猪,动作都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众人听了,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有的去找绳子,有的去看守宋彩霞和章有福。
王寡妇在屋里听到动静,恶狠狠地拽住宋彩霞的头发,连带着她身下捆着的椅子,在地上拖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她目露凶光,高耸的颧骨愈发突出,咬牙切齿道:“都怪这个贱人,自从她嫁过来,就没一件顺心事儿,我可怜的二娃哟,我要让她给二娃陪葬!”
王永根正带着队伍准备离开,听到她的话,回头劝道:“前两年严打,不少人都吃了枪子儿,咱这儿就算是山沟沟,警察也不是进不来,你可别做得太过分了,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王寡妇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停地往下掉落:“那二娃就这么白白死了?”
说着,她突然转身往屋里走去,嘴里念念有词:“二娃不能白死,这个狐媚子长得漂亮,我去拿把火钳给她烫花脸,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人,这样就能安心给娃守寡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王永刚撇撇嘴,嘟嘟囔囔着不敢大声说出来,突然,他猛地拍拍大腿道:“都啥时候了,别废话了,快走吧。”
说罢,他拉拽着王永根,带着队伍,拿着手电筒,浩浩荡荡往山上去。
宋彩霞听到王寡妇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仿佛已经看到那通红的火钳贴在自己脸上,甚至能听见皮肤被烫得滋滋冒油的声音。
她忍不住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束缚,可绳子却纹丝不动,牢牢地捆住她的身体。
她费力地抬起头,在有限的视线里急切地寻找着能帮助自己的人,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