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指自己的腿,带着哭腔说道:“江哥,断了,我腿断了。”
宋朝云也匆匆赶来,几步跨上车厢,看到李跃进还在不停地挣扎乱动,眉头紧皱,厉声喝道:“闭嘴,你这腿还想要就别乱蹬!”
李跃进本就疼得不行,还被骂,抽抽搭搭地不敢再哭,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
江知屿回过头,双眼冒火,“宋朝云,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宋朝云往前几步,蹲在李跃进面前,捏捏他的腿道:“别嚎了,腿没断。”
随着她的动作,李跃进喊得更凶了,连脖子都伸得老长,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喊出来。
江知屿忍无可忍,愤怒吼道:“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说得这么轻松,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宋朝云被江知屿这一声怒吼震得身形一僵,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瞬间有了一丝龟裂。
她张了张嘴,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她轻轻笑了笑道:“良心值几个钱?你快带着他和你的良心去医院瞧瞧吧,别耽误咯。”
说罢,宋朝云弯腰抱起一旁的布包,挺直脊背,朝着黄土路的尽头走去。
她的脚步看似坚定,却微微有些发颤。她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好几次,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差点就要忍不住回头去看江知屿的表情。
最终,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故意激怒江知屿,无非是不想他参与进来,如果回头,那一切都白费了……
她这么想着,一步一步往远处走去,来到王庄村,天色已暗。
李福贵站在自家屋檐下往路上打量,见到宋朝云一瘸一拐地过来,他连忙往上迎了几步,“你咋才来哟,你妹妹遭老罪啦。”
宋彩霞不似宋朝云,她泼辣厉害,意识到自己被骗来结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朝云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辛苦了叔,喏,说好的萝卜皮方子,你拿着。”
顿了顿,她又说,“叔,实不相瞒,这真算不得什么秘方,不过是我平日里做饭琢磨出来的一点小巧思罢了。
您可别抱太大期望,说到底,只要是有心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