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当众打起来,两人身份都不一般,旁人不敢劝架只好把双方家长喊过来。
暮叔叔和云姨知道事情原委后,并没有怪罪他,可他还是难受得要命,明明暮云聿没有下重手,他偏偏疼得说不出话。
那天是傍晚,残阳红得能滴血。表情淡漠但语气关切的父亲、一脸心疼但嘴里批评着的母亲、仰着头满脸肆意的少年,夕阳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他那位生物学上的父亲,除了斥责外没有半分关心,甚至因为他破坏了两家关系把他一人扔在那。
夕阳也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都有些扭曲。
此刻,他的脚下没有细长孤独的影子,因为有些事不一样了啊。
“昭昭,是我的妹妹!”
江浔之手背青筋暴起将暮云聿狠狠按在墙壁上,墙上的装饰画晃动几下后猛地砸落,玻璃画框碎成玻璃渣,折射出细闪的寒芒。
“我没说她不是啊!”暮云聿用力掐着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掌,神情恳切,“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多余!”江浔之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抬手就是一个肘击。
又挨了一个肘击后,暮云聿转头朝电梯望去。“叮”的一声,电梯在顶楼停下。
他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扯着嗓子喊道:“昭昭,救命啊!我选花钱消灾!”
听见电梯的声音后,江浔之抓紧时间又是一个肘击。
电梯门打开,一群黑衣保镖从中涌出,迅速分成两派,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里面都没走出那个两人预想中的女孩。
努力憋眼泪的暮云聿傻眼了,江昭呢,他那么大个女朋友呢,说回家真就回家了?不管他的死活了?
她哥下手真挺黑的,他只能躲不好还手,哪有妹夫逮着大舅哥揍的,肖想人家妹妹总是要付出代价。
没看到预料中的江昭,江浔之此刻顾不上暮云聿了,特别是保镖告诉他没在一楼看到大小姐,司机也没接到人。
电话也没人接……
她没到一楼,多半是想上来拦着他们俩半路下了电梯。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在顶楼,按照电梯的正常速度早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