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大喊。
“你会吗?”女孩回头,逆着光暮云聿看不清她的神色。
“你不会,好吧,就算你会那也是以后的事了。”那双明媚的眸子亮得惊人。
“至少现在的江昭愿意为现在的暮云聿。”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入别墅。
暮云聿呆愣地站在原地,眼见别墅沉重的大门被人合上,仅存的理智让他行动起来,嘱咐助理暗中盯着,江昭不能出现一点意外。
他又捏了捏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血液恶心的黏腻感。如果那群小孩没有把他摁在水里的话,他不会做到那一步。
那天的水池被鲜血染红,那股腥味挥之不去,他找了很多种味道,最终只有橘子皮能让他舒服点。
报复纵然爽快,可手染鲜血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
“江昭,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这样血腥的事情。”
他非常清楚江昭为人有多么谨慎,她的那些报复行为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更何况,她实际上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哪怕她现在已经是不可招惹的江家大小姐。
暮云聿抬头望着天边远处的一点红霞,他又想起那天在游乐园过山车的顶端。
夕阳的万丈霞光下,女孩笑魇如花大喊他的名字,正如方才她笑着说现在的江昭愿意为现在的暮云聿。
他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口中喃喃道:“还是吊桥效应吗?”
吊桥效应简单来说就是,在高压力或刺激的环境下,人们容易误将紧张、刺激的情绪误解为因心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可这里不是过山车。
他前几年沉迷于各种极限运动,高空跳伞他都不紧张,更何况是区区过山车。
那么……
一截白皙的手掌推开朱红色的门,门后身穿橙色花苞裙的女孩步履轻快地走出来,金灿灿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散开的几缕发丝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在阳光的映照下,那双灵动的眸子更加美丽惑人。
盛夏的微风拂过,暮云聿感觉自己好似站在金色的麦浪中,惬意而又美好。
那人正从金色的麦浪里走来,风俏皮地撩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