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孩从鼓鼓的背包里掏出一把迷你羊角锤,紧接着是一把游标卡尺、折叠水果刀、三叉冰锥、不知名液体……,还有能见血要命的东西。
“好家伙!”暮云聿倒抽一口冷气。
他曾经不止一次帮江昭拎过包,却还是头一次知道那么重的挎包里装了什么。
目光瞥见那无比锋利的冰锥和黑色玻璃瓶里的液体时,暮云聿惊叹勾起赞赏的嘴角。
“果然是个狠人!”
不同于暮云聿,江浔之心中一悸。他化学学得不错,他知道那是什么。
随身携带这么多危险物品,她真的很懂得保护自己,却也能从侧面看出她身上曾经发生过的恶事。
“很久没用,还是那么好抽。”江昭抽出特制的伞骨,在空气中挥了挥,发出“嗖嗖”的声音。
江浔之弯腰捡起地上的游标卡尺,语气温和地问道:“这种脏活累活还是让哥哥来吧,好吗?”
男人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可江昭明白,江浔之希望她在一边等着。
“伞骨,给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朝着江昭握了握,男人懒散的嗓音里全是认真。
“我们暮家的家教可不允许我看着女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