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谁让我是当叔叔的呢。”
哇哇哭的顾喻言和怂怂的江浔之沉默了,江昭则在一旁哈哈大笑。
她甚至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小小的暮云聿制服蛇后满脸骄傲,同时嗤笑着嘲讽两人。
说起来,这三人年龄相仿、家世相当,估计小时候没少一起玩,但暮云聿和另外两人都不对付,跟他那张破嘴脱不开干系。
顾喻言和她哥的友谊可能起源于同为暮云聿破嘴受害者?
暮云聿见江昭好奇,主动给她讲几人小时候的事。当然,都是另外两人的糗事。
“顾喻言被狗追过,江浔之被鹦鹉追着啄,这俩人是难兄难弟。”
“我先走了,诸位请便。”顾喻言实在受不了嘴欠的暮云聿和同样嘴欠的江昭,起身就要走。
“哥,拦住他!”江昭话音刚落,江浔之立马扣住顾喻言的肩膀,把人摁回座位上。
“话还没说完呢,走什么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制住的男人,“为什么要偷听。”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顾喻言只好实话实说:“我想不明白,明明喜欢他什么,为了搞懂才放窃听器。”
江昭“啧”了声,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不明白什么叫喜欢吧。”
“是,你知道吗?”男人微微点头,乌黑的眼仁望着她,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奇的男人:“不是,你没谈过恋爱吗?你也二十八了啊。”
“没有。”顾喻言语气平淡地否认。
江昭偏头问自家哥哥:“哥,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同样语气平淡的回答。
“好家伙,合着你们仨都是母单!”
江昭不敢相信地后退几步,三人同时出现在她视线中,她看了又看,瞅了又瞅。
“很帅很有钱,属于自己不心动都有大把人心动的类型,一个两个单身算概率问题,三个算什么?”
这年头有钱有权有颜还不乱搞的男人简直比大熊猫还稀有。
“算三人成群。”暮云聿立马接话。
顾喻言嘴唇蠕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望着男人莫名有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