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啊。”陈恩生察觉不到危险,眼睛一个劲地往下瞟,“我儿子命硬,要不……”
下一刻,头骨撞在纯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江昭抓着他的脖子,将那颗满脑子恶臭的头颅摁在桌子上,陈恩生拼命挣扎,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哪有什么力气,只挣扎了几下便像一只死鱼一样不动弹了。
“江昭!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叔叔。”
“赵鑫一股爹味,他好歹算是我生物学的死爹,你身上那股爹味来源于你的臭不要脸吗?”江昭摁住他脖子的手发狠,抓过旁边的文件夹抽在他脸上。
像这类人,不挨几顿毒打是不会老实的。
“去你爹的克夫,我专克你这种贱男人。”江昭把他刚才说的话原汁原味地还给他,“听我一句劝,一把年纪了活着做什么,过几年就死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