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后随口一问,“对了苏瑶瑶呢?怎么没见她来给老家主祝寿?”
苏达强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
“是这样,苏家的一个制药厂出了点问题,她去处理了”。
楚天巡眉头一皱问道:“出什么事了?”。
苏达强刚要说的时候,苏天赐开口道:“达强,你坐下,陪楚先生饮几杯,我和这两位老哥都不怎么饮酒,没法照顾到楚先生”。
“好的父亲”苏达强将一把椅子拿到楚天巡旁边坐下。
陈老此时开口道:“我们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苏老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去下棋”。
楚天巡刚刚喝了一口酒还没咽下,一口喷了出来,“陈老,我十七岁是年轻人不假!苏达强这个样貌怎么算的上年轻人!”
“啊哈哈,楚先生莫怪,我们就是看你和达强好像有事说,给你们腾个地,我和老李现在这身体条件,吃两口就饱了,年纪大了也没啥爱好,也就是对下棋还算有点兴趣”
陈老说完和李老起身跟随苏天赐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众多宾客眼见着苏老家主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再也不复先前那拘谨压抑之感。
他们纷纷放开手脚,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盛宴,有的开怀畅饮、大块朵颐;有的则吆五喝六、划拳行令;还有些人则趁机与人攀谈起来,试图通过彼此间的交流来拓展自身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