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清睁开那双墨黑幽亮的眼瞳,如同蛰伏已久,即将狩猎的猛兽。
他忽地抬手,将触碰在他喉结上,上下滑动‘作案’的那只手,牢牢捉住。
之前那杯灌入腹中的高纯度白酒,直到此刻才发挥后劲,酒精带来的晕眩感,一阵阵上头,逐渐影响他的自制力。
墨松清扣住她的手腕,倏然一扯,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他最喜欢这个姿势做。
面贴面,密不可分的拥抱,让她逃无可逃,只能在他身下热喘,汗水与泪水,全都明晃晃印入眼帘。
他能轻易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忍耐的,舒服的,压抑的,痛苦的,绽放的……
墨松清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一丝躲逃的机会。
他吮吻的力道,又凶又深。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乱,快要喘不过气来。
鼻息间全是墨松清炽热的气息,与乌木沉香沉稳安宁的香气纠缠。
一冷一热,截然相反,却又和谐并存。
他的喘息声压了又压,隐忍地闷哼。
“可以吗?”
石明乐用力拽紧他的睡衣衣领,眼睛已经哭红。明明是她自己撩起的火,可眼下她却没力气收场。
早知道不该惹他的……
她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老房子,不隔音……”
墨松清似是思量后,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他气息不稳,仍旧忍不住的低喘,他埋首在她颈边,大口大口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间,石明乐浑身都在颤抖。
“有感觉?嗯?”
他伏在她耳边,大掌掐着她的腰窝,声音极低,似蛊惑。
石明乐闷声喘息。
她曲腿躬着身子,碰都碰不得。
偏偏他的手向下游走,石明乐努力压抑着,仍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墨松清整个人压下来,吻落在她的唇边,声音沉哑。
“想要吗?”
“不隔音……”
“你别动,我来。”
他含住她的唇。
石明乐瞬间浑身紧绷,揪紧身下的床单,她咬着唇哼唧,彻底陷入这个燥热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