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窗户前,看着外头的景色。
这个时间点,街道上并没有太多的人,而他就好想要一块永远也不会融化的冰块。
说真的比段胤霖还冷。
谢轻虞摇头,收回无目光,一转头,却正好同一旁的人四目相对。
她果断起身,对于霍丰元的话,她当然是不相信的,冷嗤一声:“得了吧。”
说着,她将数好的钱递给纪常歌:“姐,这可是咱得家当,收好。”
纪常歌点头,目送谢轻虞往楼上去了。
说真的,她从来没想过,谢轻虞当奸商这一面。
以前,父母离世后,总是她在忙前忙后,照顾生意上的事情,虽然没有亏待过她,但确实也缺少一点关心。
不过,商人嘛,无奸不商。
同时,谢轻虞哼着歌上了二楼,推门进了房间,第一眼就看见了打开的鸡笼。
靠!鸡哥越狱了!
随后,她只是呆愣了两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榻前,一把掀开被子。
果然,她的小白龙不见了!
“鸡哥!”
她大喊一声,一个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掉在地上。
谢轻虞表情微滞,定眼一看竟然是鸡哥。
她抬眸看了一眼床底,目测应该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
鸡哥被摔了个四仰八叉,谢轻虞幸灾乐祸,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脑:“你没事儿爬那么高做什么?想死呀?”
鸡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抬起翅膀指向房梁:“还真不是,算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顺着鸡哥的翅膀看上去,视线在几根房梁上跳跃,最后落在盘在其中一根房梁上的小白龙身上。
谢轻虞面色一凝,“我的乖乖呀,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小白白,快下来呀!”
她说着就张开双手示意他松开尾巴,她会接住他。
可房顶上的段胤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站在地下的人,脸色有些为难。
谢轻虞皱了皱眉,看向鸡哥:“他怎么上去的?是不是下不来了呀?”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担忧,鸡哥冷冷的扫他一眼,“我出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