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凶了,一巴掌就给我打下来,然后我就掉进来了。”
说罢,她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霓裳没接话,显然,她对这种说法存疑。
“谁把你打进来的?”霓裳问她,眼神凌冽,仿佛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就会立刻要了她的命。
此时,躲在暗处的鸡哥和段胤霖也跟着捏了把冷汗,尤其段胤霖深知霓裳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性格。
谢轻虞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浓重的杀气,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强制自己忽略,镇定自若道:“不认识。”
“我昨天才刚进宗门,一进宗门,就有人跟我提起师姐您了,您是不知道,我那叫一个仰慕啊,今天得见真人,真是死而无憾了。”
“至于其他人,我都不熟,道上的人认识的也不多,反正今天追我那三吧……一女的,俩男的。”
“女的,挺漂亮,人也还不错。”
“俩男的就差点意思,一个像死了半年的吊死鬼;另一个死鱼脸,下手狠,骂的也脏。”
“反正我看不是什么好人。”
她说着,仔细的观察着霓裳的神色。
她都描述的这么详细了,如果霓裳见过,应该也能立刻联想到纪常歌他们。
果然,霓裳只是稍加琢磨,神色间就闪过一丝了然。
谢轻虞心头一喜,看来确实在这儿了。
想着,她接着问:“二师姐,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
霓裳没说话,似乎在琢磨谢轻虞的话有几分可信,末了,也没回答谢轻虞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反问:“你昨天刚拜师?”
谢轻虞点头,这样的话,不认识门内的师兄姐们很正常吧?
霓裳语气微顿,接着道:“昨天刚拜师,今天就去偷东西,你还真是……”
她停住,没将剩下的话说完。
合欢宗虽然都是一群不要脸的货色,但好歹也勉强算得上是名门正派,偷鸡摸狗的事,也是绝对不会纵容的。
谢轻虞明白她语气间的鄙视,但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愈发谄媚,凑过去:“师姐,你不知道,师尊老抠门儿了,一分钱都不给,我也要吃饭的啊,就只能去偷呗。”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