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
最终她一脸诧异的看向谢轻虞:“你从哪儿搞到的?”
谢轻虞神秘一笑:“别紧张,当然是假的啦,糊弄穆正阳的,反正到时候一手教花一手放权,等他发现东西是假的咱们早就拿到令牌了。”
“可是……”纪常歌似有些担忧。
不等她再说什么,谢轻虞便道:“哎呀,姐啊,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反正咱们也不在这儿多待,办完事就走。”
转念一想,似乎也只有这样了,想把令牌拿到手,说着,谢轻虞又要倒头就睡,却又被纪常歌一把拽起来。
“又咋了?”谢轻虞欲哭无泪。
纪常歌看了一眼手边的盒子:“虽然是假的,它不会融吧?”
谢轻虞晓得眉眼弯弯:“当然不会,放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的。”毕竟只是一根鸡毛。
闻言,纪常歌才稍稍松了口气,“那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谢轻虞点头:“我现在可以继续睡了吗?”
“批准了。”
……
夜幕降临时,白日里喧闹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皎洁的月色洒在街道上。
一想到明天一早还要去一趟青云宗,纪常歌就焦虑的睡不着觉,正在阳台吹风,一转头就正好看见隔壁阳台,谢轻虞坐在地上,喝茶赏月。
她轻笑,趴在栏杆上:“怎么了?睡不着啊?”
谢轻虞捧着茶,转头看她,微微一笑:“白天睡太多了。”
没办法,以前习惯了黑白颠倒的作息,之前又连续两天没睡,实在是扛不住了,现在倒好,确实是改不过来了。
两姐妹正聊着,另一侧的阳台的魏苍安突然一记瞬移出来,“有人。”
说话间,两人循声看过去,果然,就见楼下的街道旁,枝繁叶茂的柳树下,一道人快速隐匿进了黑暗中。
魏苍安没再多言,单手撑住栏杆,纵身一跃跳下楼,落地的前一瞬,脚尖运力辅助,平稳落地后猛地冲上前去。
可那人影跑的很快,不等魏苍安追上去,便消失在夜色中,紧接着,魏苍安也寻着大致的方向追过去。
客栈内,看着逐渐消失的魏苍安,谢轻虞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