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司机业务不太熟练,脑门上全是汗,紧张的根本不敢吭声。
姜晚还反过头安慰他,“第一次绑架吧?慢点开,不着急。”
这车速都飚到一百七了,多吓人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对上姜晚的视线,终于松了松油门,磕磕绊绊回了一句,“我、我不是故意要绑架你的,有人让、让我这么做……”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人,及时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姜晚心中了然。
噢。
看这路线,她知道是谁了。
半个多小时后,那一座熟悉的庄园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手下。
车门被打开。
“姜小姐,主人要见你。”黑衣手下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晚下车,被冷风一吹,混沌的大脑这才清明了几分。
“你走吧。”姜晚对着那司机说了一句。
司机战战兢兢,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见那个黑衣手下没阻止,他感激地看了姜晚一眼,然后飞快地踩下油门逃离了这里。
姜晚抬脚往里走,路过那黑衣手下时,侧眸道,“少拿不相干的人开刀。”
黑衣手下仍旧绷着脸,面无表情。
庄园内,漫山遍野的樱花林在大雨中被剃了头,粉色花瓣被打落,铺了满地。
只有那架风车依旧在转。
姜晚踏进了别墅里。
可里面空荡,没有看见祈墨的影子。
“姜小姐,这边。”
上次那个给祈墨递鞭子的佣人推开侧门,示意姜晚过去。
姜晚耐着性子到了地方。
那竟然是个射击场。
明月高悬。
半露天的射击场内,坐在轮椅上的祈墨侧身等在那儿,他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硬朗而流畅,骨节分明的十指交握着,肩背挺直,如雕塑一般,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姜晚站定,喊了一句,“祈老师。”
祈墨朝她看来。
然后抬手丢来一把手枪。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不带半点情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