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让大臣之间互相推诿,互相猜忌。然后胡惟庸果断地放弃了汪广洋,此举当然很果断,很机智,但是更无耻。这样一来,胡惟庸的党羽们都会合计,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被胡惟庸当成弃子。而这时候朱元璋发话,开启风闻言事,哪怕告发别人错了也不予追究。看样子,胡惟庸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到时候告发他的折子都能把他淹死了。
事情果然按照朱标的预计发展。两日后的早朝,怠慢占城国使者一案已经审理完结。主谋汪广洋罪大恶极,处以死刑,其余有责任的人也没跑得了,该流放流放,该砍头砍头。而第一批风闻言事的折子已经整理好了,朱元璋并没有当众宣读和当众问责,反而都带回宫里,一个人慢慢看去了。好像也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太子一起看。
“乖乖!这两箱子都是控告胡惟庸的!胡惟庸可真行啊,真是让咱大开眼界!咱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缘这么差的。”
太子朱标实在是憋不住笑。
“爹啊,这不就是您老人家希望看到的结果么,您可别告诉我,您用占城国的事问责,然后又开启了风闻言事,针对的不是胡惟庸!”
朱元璋也嘿嘿一笑。
“咱就知道瞒不过你,知我者真是咱家太子啊!胡惟庸不是很牛么?不是敢瞒着咱,搞上下其手么?而且听说还有更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好啊,咱就借这汪广洋,让那些胡惟庸的党羽们看清楚,自己跟了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掌握几条重要罪证,那收拾胡惟庸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标低下身子,在箱子里掏出了几封折子,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控告宰相胡惟庸上下其手,欺瞒皇上,重要奏折扣押中书省。这封是控告皇上游行期间,胡惟庸对皇上大不敬。那这封呢?控告胡惟庸谋害刘伯温……”
朱元璋点了点头,随后又叹了口气。
“这些肯定还不够呢,咱想要的是关键人物的关键证词,这都是些小鱼小虾,所说的事情大多都是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
“可是就算这样,这上面的罪证也足够胡惟庸死几百遍了吧……您在等什么呢?”
朱元璋双眼微眯,嘴角微微翘起。
“咱在等一个重要的人物,等一个一锤定音的罪证,要让这胡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