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得好好为他分忧啊!”
这点朱标倒是没说谎,听说他离开应天之后,朱元璋便带着他的兄弟姐妹和后宫嫔妃去徒步求雨了,据说每天都吃一些粗面饽饽这类的东西,让他也不得不暗自赞叹。
老朱还是有毅力和诚心啊,还好我溜得快,要不然也得跟着去了。
面对着朱标冠冕堂皇的官腔,马西风自然也随声附和。
“有此皇上,也实在是我大明万民的福气啊,我等必定为了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啊!好!大明有马大人这种忠臣,何愁不兴旺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各揣着八百个心眼子,朱标的谎说的更是怕外面突然打雷。就在此推杯换盏的腐败气息下,两人一顿饭就吃到了黄昏。
“马大人,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外面也设了粥厂,要不然咱赈济灾民的事儿就明天再说?”
“好!黄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也是辛苦得很,赈济灾民的事儿也不差这一会儿,自然是等黄大人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和力气为皇上分忧!”如果拍须溜马有段位,那这马西风最起码是个黄金级选手。
“那就烦请马大人带个路,带我和这些兄弟们去驿馆休息吧,麻烦马大人了,呵呵呵!”
“不麻烦不麻烦,为黄大人效劳正是在下的责任嘛!”
二人互相恭维了一路,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驿馆,朱标说要进屋休息,马西风便走了。李三思走到朱标面前,正要开口,便被朱标伸手制止了,随后看了看门口。
李三思当然懂得朱标的意思,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又带着几人四下查探了一番,确定了并无人监听。
“老大,难道你真被那马西风收买了?”
朱标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还会被他收买?要知道今天完全是为了麻痹对手,我越腐败,越好打官腔,他们就越放心,越会拉拢我,等着吧,不出三天,他们肯定要拉拢我了。”
“那你这打官腔是跟谁学的,我记得皇上不这样啊……”
“每次跟他上朝旁听的时候,那帮大臣们互相恭维,我耳朵都听得长茧了,自然也学了个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