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准丢!既然那么多兄弟没了,那我们还怕什么?了不起下去了再与他们开怀畅饮!这场仗下来,谁要是还活着,记得每年拿几坛子好酒来看看兄弟们!要是大家一起去了,那黄泉路上能与诸位同行,我朱文正三生有幸!不过还是那句话,人可以死,洪都不能丢!各位将军,回到各门,迎击来敌!”
“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朱文正短短数句话便讲众将低落的士气重新找回。
翌日,洪都新城门。
陈友谅的攻击重点由抚州门转移到了新城门,守将正是薛显。连日来袍泽们的离去让薛显心里憋了一口恶气,而陈友谅遇到的,正是怒气值叠满的薛显。
一脚踹倒一架云梯,再回身一枪正中敌人的咽喉。绕身一舞,便将四五名陈汉士兵拍落城下。奈何敌军悍不畏死,源源不断的冲击城墙。
薛显大喝。
“副将开城门!骑兵随我出城冲击!”
所有人都愣住了,毕竟谁也没有见识过守城战中,防守的一方还敢出城冲击,更不要说是眼前这种焦灼的战况。
“执行命令!”
随着城门的开启,薛显一杆长枪,身后跟着百余骑,杀气腾腾的冲出城区。
“随我冲锋!活捉陈友谅!”
虽然活捉陈友谅不大可能,但是所有人的血性都被点燃了。毕竟守城哪有冲杀来的痛快呢。与之相对的,陈汉一方却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压根没有准备防守,只有一帮士兵抬着攻城器械,和薛显的骑兵大眼瞪小眼。
“冲啊!”
薛显一声令下,虎狼之师顿时冲进了敌军。如果说骑兵对步兵是九一开,那满腔怒火的骑兵对毫无翻倍的步兵将是:七三开!骑兵七进七出,步兵魂归三途河畔。
如同猛虎入羊群,陈汉军队瞬间被击垮,溃不成军。薛显率众人边走边杀,一杆长枪挑飞了一人又一人,硬是追杀了敌军足足三里,才下令撤回。
直到朱文正闻讯前来支援,邓愈已经大胜而归,冲着他大笑道。
“陈友谅的平章刘进昭被我砍了,枢密使赵祥被活捉!幸不辱命!”
朱文正点了点头。
“薛将军的勇猛,足以告慰诸将士的在天之灵!不过陈友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