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参悟出来,公子倒想学这个了。实在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朱标不服气的冷哼一声。
“早就听闻先生之前做官都做到知府了,不知道先生对做官治国之道有何指教?”
宋濂止住笑容。眺望起了窗外,若有所思。
“为官者,自当明如镜,清如水。造福百姓报效朝廷。只可惜现在朝中奸臣当道,皇帝昏庸,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故我等才愿意投靠大帅,为求得一个新生的国家。至于为君之道,自然是百姓为重,社稷为轻,君次之。”
“那我倒要问问先生一句话了,大元朝的问题到底是出在百姓身上还是社稷江山身上?”
朱标的一句话倒让宋濂一时语塞。
“这……”
“很明显,都不是,是出在统治者身上,也就是君身上。统治者不体谅百姓,只顾剥削享乐,苛政猛于虎。税收更是压死几代人。贪官当道,百姓失去了种地生活的权利,怎么能不反?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统治者不能施仁政,惠黎民,一个政权的失败便在所难免。”
宋濂瞪大了双眼,他顿时觉得面前的不是七岁的朱标,而是一位当世大儒在与自己讲学论道。
“公子所言,确实很有道理。他朝若是公子可以为君,那看来天下苍生是有福了。”宋濂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面前的学生。
“所以老师,我们能换个东西学吗?”
“还是得先学五经!”
“靠……”
两个时辰后……
“今天的授课便到此为止了,希望公子回去能熟记。”
虽然是枯燥的课业,但是朱标的理解能力和记忆能力也足以让宋濂称赞一句神童。更别说对很多地方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对此朱标内心的解释自然是,你要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你来你也行!
宋濂正收拾书本准备离开,朱标却突然开口。
“老师,问您个问题。倘若有一大家子。老爷子去世后,长子和次子争家产。那家产该由谁来继承?”
宋濂不假思索:“自然是长幼嫡庶有序。”
“那如果长子去世,家产给到长子的儿子,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