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吧。”
对于这样的请求,面对这种情况,舒芜除了答应还能怎么样呢?
尽管内心深处依然存在些许不安与害怕,但她清楚地知道:原主所遗留下来的所有麻烦,总需要有人去解决。
既然选择了接手,就必须勇敢地站出来面对并承担责任。
于是,她只能鼓足勇气,准备接下来未知却又必然的对话。
“那我去了。”
略作犹豫后,六子斩钉截铁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等等!”
正当六子准备迈出步伐之际,一直沉默的顾老爷子忽然开口阻止。
“老爷子,您就别拦着我了。今天这事儿非弄个明白不可!我要亲自看看那个县令到底管不管!”
六子坚持己见地回复道。
面对此言,顾老爷子淡淡一笑,“我的孩子啊,其实并不是想要阻挠你的行动。只是想提醒一句——记得向那位县令转告,我们所有人会在午后三点整集合于此等候消息。若届时你仍未能返回,我们就立即放出信鸽飞往肃州进行报告。”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顾老爷子严肃地看着六子,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六子有些发懵,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弯,“记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茫然。
“那就去吧。”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语气里有一丝催促的意思。
“老爷子,咱们哪儿来什么信鸽啊?”
六子好奇地问道,心中满是疑问。
顾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是在责备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是为了活命的策略。”
六子瞬间清醒过来,若有所思。
他意识到如果那位县长真的与匪帮之间有所勾结的话,那么自己这趟出行恐怕会异常危险。
不过有了这一招计策,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至少需要派遣兵马才敢行动。
毕竟,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谁也不愿意承担因牵扯到匪徒而可能带来的沉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