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慨。
“余方,你不过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罢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与嘲讽,“你在朝廷混了这么多年,不管对官阶高于或低于自己的人都从未红过脸。”
这句话仿佛是她对他多年的观察所做出的一个总结,揭示出他圆滑的一面。
“今儿却跑到我家来,对着我的鼻子羞辱我,真的以为是出于正义感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不给对方留下任何辩解的空间,“不是,纯粹是因为我是个女子。所以你可以忽视我的功勋、忽视我的地位,在这里对我大放厥词。”
沈珺薇毫不留情地指出,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看不起她身为女性的身份,“要是你真的有这份本事,现在应该是在御书房请求收回册封令了才对。”
她接着质问,直接挑战了对方的行为合理性,“所谓的礼部尚书原来也就这点出息吧。”
最后一句话彻底将这位大人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上,让人感到十分尴尬。
听完这些话,余方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似乎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好歹我还是朝廷命官,你怎么可以如此无视尊卑呢?”
他的怒气显然被彻底点燃了,然而面对这样一个锐利而又机敏的对手,他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沈珺薇却不紧不慢道:“你跟我之间,究竟谁的地位更高,还不明显吗?”
她的态度平静且自信,完全不像是一位刚刚受人挑衅的女孩应有的表现,反倒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余方立刻没了话说,勉强挽回面子:“即便如此,我怎么说也是你父亲那辈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讲话?”
虽然他尽力想从另一个角度来争取尊严,但效果甚微。
“如果真是以长辈的身份来的话,是不是就不应该评价官场的事情呢?”
沈珺薇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击,反而利用这一点进一步压缩着对方回旋的空间。
无论余方怎么圆场,沈珺薇都不接他的茬儿,总是能精准地找到他的痛点,让他哑口无言。
“我是为你着想。朝廷里都是男人的世界,你一个小姑娘去了又能怎么样?要是被人挤兑排挤,怎么办?你以为现在墨寺卿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