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结果,会计一数,根本就对不上账。
榆树屯还是挺大的,足有十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大约有50户人家,总的有几百户人家,应该有98块8毛钱才对。
老村长交上去的都是一些毛毛票和硬币,看着沉甸甸的数量不少,算下来足足少了23块4毛。
赵威只随意一出手,就已经伤到村长的大动脉了,急得其脸色煞白,团团转起来。
“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明明都揣得好好的,这兜也没有漏,咋就没了这么多钱?”
就算他是村长,一口气想要拿出二十多块钱,也是很难的事。
现在这个年月,大家伙儿都没有钱,他也没有什么实权,被公社和生产队的人给管着,根本就没有什么油水可以薅。
所以,此时得知账目对不上,急得眼冒金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当时脱下鞋子,就朝着还在睡懒觉的儿子身上砸上去。
“你个狗东西,快说,是不是你干的?你把老子的钱拿去给哪个相好的了?赶紧给我要回来,你想害死你爹我啊!”
他在那里咆哮着,王建军则被打得东逃西窜的,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爹,我敢拿我们老王家的祖宗发誓,我真的没有拿走你的一分钱,我这两天都待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啊!”
他都没脸见人了,哪里还好意思出门给人戳脊梁骨去。
那些闲言碎语,他是听不了一点点。
虽然村子里面的人碍于村长的面子,没有人在他的面前,说他吃屎这个话题,但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无不在向他无声的传递着某种想法。
他,王建军在榆树屯的地位,早已经和狗划上了等号。
老村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怪错人了。
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一天去过的地方,还挺杂的,几乎把整个村子都跑了一个遍。
这钱丢在谁家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他就肉痛不已,捂着心口,疼得快要死了一样。
偏偏那会计还等在房檐下,让他赶紧把账目对上,不然赶不及去县上的电影公司,找人及时地安排放映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