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忍耐,沐姝的脸色仍带着难看的惨白。
她偷睨了慕娇娥一眼。
小麦色健康的肤色下透着健康的红润,虽不像京中女子白嫩精细,却也带着灵动活泼。
这就是霍庭安亲自选中的女子吗?
可当初,不也是霍庭安在郡主府门前,苦苦跪着将她娶回来的吗?
沐姝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杂乱的心。
“我便是信使,顾郎并没写信,郡主姐姐有事想问,问我这个活人,不比冷冰冰的书信更好?”
慕娇娥欢快的声音刚落,沐姝的脸色骤然更沉了。
连信都懒得写了。
她还当近来战事吃紧,霍庭安无暇写信。
现在看来,怕是都在与慕娇娥情意绵绵了。
“不必了,慕姑娘舟车劳顿,我去为姑娘备厢房吧。”
直至此刻,沐姝仍耐着性子,摆出当家主母的姿态。
哪怕霍庭安移情,但她交代的事,霍庭安想必不会忘。
可慕娇娥一摆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锁匙。
“不用这么麻烦,顾郎让我住他的房间。”
那枚精致的锁匙,如一道滚烫的烙铁,刺得沐姝眼下一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