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还活得下去吗?还有什么剿匪民夫,我长这么大听都没听说过,只听说过有些军队在战斗前会将百姓驱赶到队伍前,充当所谓的先锋营,也是死路一条。”王鹏飞坚持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年纪虽然小,但看事情却很透彻。
周粥对古代军队的做法并不清楚,但关于先锋营她还是听说过的。
美名其曰先锋营,实则是各种谪兵、签军。
一场仗打下来,先锋营里的罪犯能够抵消自己的罪责,而普通百姓则是能够拥有晋升的机会。
但这种机会对于磐石坞外面的流民来说,估计没有人会想要。
至于把这些流民带走安顿,这是那日那三家提出来的要求,当时被周粥委婉拒绝了。
估计是他们不愿放弃,所以事后又找了那个赵文涛,这才闹出这事儿来。
见王鹏举想要训斥自己的弟弟,周粥率先开口问道:“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开口的是李三刀:“他们说,县令吩咐了,不从者,视为匪类同党,格杀勿论。”
周粥沉默了片刻,无力道:“那便这样吧,这里交给你们了,我今天有些累,就先回去了。”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城外的情况,转身离去。
无论是王鹏举兄弟二人还是李三刀,看着城外哭喊连天的流民们,眼中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尤其是李三刀,在周粥将他弄进磐石坞之前,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若不是周粥,今日被拉走的或许就有他一个。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就连周粥姑娘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上前也无济于事。
许久,城外流民们喊累了,衙役带着他们挑选好的人准备返程。
王鹏举跟了上去:“刀哥,我可能要去几天,这段时间姑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