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男人嘛,手上是有些没轻没重的。”谢母替自己的儿子开脱。
谢家大嫂听了,勉强勾起笑意:“恐怕悦榕养伤都要养个一两个月了。”
谢母听了蹙眉:“这么久?”
“那三房没人当家了啊。这些日子本来就要忙着武考的事情,这可怎么办?”
“母亲若是信我,便交给我吧。我定然让三弟没有后顾之忧。”谢大嫂连忙道。
“哎,辛苦你了。不过你也只能拿捏大项,院内还是需身边人照顾着才是。”谢母叹了口气:“只能让真婉也辛苦辛苦了。”
“母亲放心,妾一定照顾好夫君。”明真婉在老夫人发话后,才柔顺答了一句。
“还好有你们两个。这老三媳妇,真是个不靠谱的。”
……
“夫人回来了。“贴身丫鬟迎上来。
谢家大嫂揉了揉太阳穴:“去请大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屋内放了冰,驱散了屋外的炎热气息。
谢家大嫂坐在窗边,望着雨幕中模糊的灯火出神。
她想起陆悦榕苍白脸上那两行清泪,又想起谢母对媳妇完全不在乎的话语,还有明真婉在谢母跟前那副温顺模样,心头一阵烦闷。
“夫人找我?“谢家大哥掀帘而入,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夫君。“谢家大嫂起身相迎,亲手为他解下外袍,“三弟今日对悦榕动手了。悦榕被推了一把,伤到了腰上的骨头,恐怕养伤都要月余了。”
谢大哥眉头一皱:“他不是今日才回来吗?又为何事?“
“不为什么。悦榕亲自去迎他,却被他推伤。”谢大嫂叹了一口长气,“恐怕三弟心里还有怨气。”
“糊涂!“谢大哥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响,“要不是他混账,何至于此?!”
谢大嫂斟酌着道,“其实,我现在觉得,礼文会不会不太适合入仕了?”
谢大哥神色一凛:“什么意思?”
“我不是在质疑礼文的人品和才华。而是因为三弟和宫中贵人的关系……”
“武试出来的世家弟子,大多都进了禁卫军。可……”
谢大嫂没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