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声问道:“悦榕,你老实告诉母亲,谢家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陆悦榕闻言,眼眶微微一红,低声道:“母亲,女儿一切都好,您不必担心。”
大夫人叹了口气,握住女儿的手:“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会看不出你的心事?是不是那个明姨娘又闹出什么事了?”
陆悦榕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将近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陆母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区区一个妾室,竟敢如此放肆!”
大夫人拉着陆悦榕的手,缓步走进了她从前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花草依旧繁茂,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大夫人示意陆悦榕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悦榕,你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嫁入谢家,却要受这些委屈,母亲心里实在难受。”
陆悦榕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母亲,都怪我当初不听你的劝阻,执意要嫁给三郎。”
“母亲,我……我是不是太软弱了,竟然让一个没有背景的妾室踩在了头上。”陆悦榕在母亲面前莫名觉得委屈。
大夫人摇了摇头:“悦榕,你要记住,你是谢家的正妻,是谢礼文明媒正娶的夫人。无论明真婉如何得宠,她终究只是个妾室,永远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而且,大夫人心里暗暗道,她让谢礼文给明真婉喂下的那包打胎药,已经替明真婉绝了后患。
那妾室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孩子。
“我知道。”陆悦榕点点头,又询问起大夫人来:“娘,如今你和父亲的关系如何?”
“还能如何?如今没有管家,倒也自在。”大夫人惨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