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今年你必须去参加武试!”
说完,谢家大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留下谢礼文和陆悦榕两人面面相觑。
陆悦榕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的谢礼文正是在武试中崭露头角,才有了后来的辉煌。
可为什么他现在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兴趣,甚至充满了抗拒。
难不成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是陆舒瑶劝他去参加的武试?
陆悦榕咬了咬唇,走到谢礼文身边,柔声说道:“夫君,大哥的话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你好。你若能考中武官,不仅能为谢家争光,也能减轻大哥的负担。”
谢礼文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你怎么也来劝我?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参加什么武试!”
陆悦榕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夫君,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顾虑,但这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若能考中武官,不仅能光耀门楣,也能实现你心中的抱负。”
谢礼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抱负?我有什么抱负?我不过是个闲散之人,何必去争那些虚名?”
陆悦榕声音微微颤抖:“夫君,我闺中挚友的夫君何人不是官身。你为何不愿为我一试呢?”
谢礼文烦躁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够了!若你不愿意嫁我,当初又何必那样缠着我?甚至婚前失身也愿意?你这个贱货也敢来指责我?”
陆悦榕心中一颤,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谢礼文,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下嫁给你还有错了?”
谢礼文猛地站起身,眼中带着几分怒意:“陆悦榕!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过是个妇道人家。”
陆悦榕被他的语气刺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我是个妇道人家,可我也是你的妻子!我关心你,希望你振作,难道错了吗?”
谢礼文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猛地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陆悦榕一人站在原地,心中满是苦涩。
……
谢礼文独自来到明真婉的住处,心中郁结难解。
他推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