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榕,你生病了?”
陆悦榕心中一紧,没想到明真婉会当着谢母的面提起此事。
她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了明真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转向谢母,语气平静:“回母亲,儿媳昨日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休息了一晚,已经好多了。”
谢母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既然身子不适,就该好好休息,何必到处走动?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谢家亏待了你。”
陆悦榕闻言,心中一阵刺痛,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母亲说得是,儿媳会注意的。”
明真婉见谢母对陆悦榕不满,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轻轻挽住谢母的手臂,柔声道:“伯母,您别生气。夫人身子不适,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昨日夫人的侍女来请郎君,说夫人身子难受,郎君担心得紧呢。”
她这话看似在为陆悦榕开脱,实则是在暗示陆悦榕故意装病,打扰了她与谢礼文的相处。
谢母听了,冷冷地看了陆悦榕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悦榕,你若是身子不适,就该好好养着,何必总是找些借口来打扰礼文?他平日里事务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陆悦榕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袖,心中一阵酸楚。
谢母一向偏袒谢礼文,对自己多有不满。
如今明真婉在一旁煽风点火,谢母对她的态度更是冷了几分。
谢母挥了挥手,语气冷淡:“罢了,你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陆悦榕点点头,屈膝行礼:“是,儿媳告退。”
她转身离开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谢礼文,见他神色冷淡,眼中没有一丝关切,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
走出谢母的院子后,陆悦榕独自走在回廊上,夏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心中思绪万千。
“夫人,您没事吧?”冰莲跟在身后,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
陆悦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疲惫:“我没事,回去吧。”
……
堂内,谢母坐在主位上,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悦榕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