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明真婉的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她若是像你这般懂事,我又何必冷落她?真婉,你不必为她说话,我心里清楚得很。”
明真婉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声音低柔:“可若是夫人因此迁怒于我,我该如何是好?我不过是个妾室,若是惹了夫人不快,只怕日后在府中难以立足。”
谢礼文闻言,伸手轻轻抬起明真婉的下巴,目光温柔而坚定:“你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她不敢对你如何。”
他说完,从一旁的冰盘中取出一小块冰,轻轻塞入明真婉的红唇中,低声道:“再来。”
明真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得意。
她微微倾身,将口中的冰块哺喂到谢礼文的口中,动作轻柔而妩媚。
谢礼文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低声笑道:“今日这般体贴,真是可心。”
……
陆悦榕的院子里,冰莲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几分愤怒与委屈。
一进门,她便跪在陆悦榕面前,哽咽道:“夫人,奴婢没用,没能请回郎君。”
陆悦榕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她看着冰莲,心中已然明白了什么,却还是轻声问道:“他……怎么说?”
冰莲低下头,声音颤抖:“郎君说,病了找大夫便是,找他做什么。他还说,若是夫人有什么闪失,饶不了我们这些奴婢。”
陆悦榕紧紧攥住手中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冰莲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懑:“夫人,郎君他太过分了!他却为了个妾室连您的身子都不顾了!奴婢亲眼看见,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咬着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陆悦榕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冰莲,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疲惫:“罢了,不必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