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陆舒瑶身边的管事嬷嬷,最重要的便是要得到主子的信任。
她知晓昨日的事情,就算是一番好意,但若是不合主子的意,那便是做错了。
陆舒瑶听了,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喜欢苛刻人的主子。”
“奴婢知道。”
“昨日当值的,便都罚一个月的俸禄,你罚两个月,可有异议?”
“奴婢没有。”
“宫中一步错便是步步错,就算是我心情不好,该告诉我的事情我都要知道。”陆舒瑶明眸流光,扫过尤嬷嬷淡淡道。
她现在虽觉得宫里的奴婢都还算不错,但却没有完全信任他们。
她只信佩兰。
宫中这些奴婢,她始终留了个心眼。
或许是上一世错信了男人,对陆舒瑶造成的伤害太重,如今她对新认识的人始终隔着一层。
就算是陛下。
她进宫,是为了富贵,是为了权势,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从来不是为了男人。
若是陛下愿意真心对她,她也愿意还以几分真心。
若是皇家无情,那她便只要陛下的宠爱和权势。
只要在这一世摆脱谢家,活的轻松自在,让姨娘活的好好的,她便知足了。
……
竹林翠绿,在夏日热风的吹拂下响起粼粼的竹叶声。
御书房的窗棂都大开着,叶宴臣面色冷淡看着屋外的风景。
房内冰鉴摆放了两个,也压不住着炙热的温度。
他负手而立,身子挺拔如松,待屋内的几个近臣讨论完了局势,他才踱步进去听结果。
天色渐暗,近臣们匆匆出了御书房的宫殿。
待窗边的最后一抹残阳被夜色吞没,叶宴臣有些疲惫的按了按额角。
没等一会儿,又有人来访。
“陛下。”
此人正是威武候夏正。
“事情安排得如何了?”叶宴臣淡声问。
“陛下放心,已经安排妥当了。”
“没让陈临知道吧?”
“没有。陛下是怀疑陈大人?”
夏正小心翼翼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