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威胁为父?”
陆舒瑶毫不退让,目光直视着他:“父亲,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姨娘的身子被毁,凶手却逍遥法外,您觉得陛下会如何看待我们陆家?若是传出去,旁人又会如何议论?”
陆父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女儿这是拿这事儿来胁迫他,要替柳娘出一口恶气。
陆舒瑶如今是宫里的贵人,若是她执意追究,事情恐怕难以善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低声道:“舒瑶,为父并非要包庇谁。只是夫人毕竟是主母,家中出了这种事,她确实有责任。可你让她卸了管家之权,未免太过苛刻。”
陆舒瑶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父亲,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母亲是主母,家中出了人命,她难道不该负责?”
陆父被她的话噎得无言以对,脸色更加难看。
陆舒瑶目光冷冽,语气坚定:“既然母亲有责任,那就卸了她的管家之权。至于中馈,不如交给二伯母。”
“二伯母协助母亲管家已经十几年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清楚。再说,大夫人还得了疫病,身子哪有那么康健,不如让她好好养病。”
陆父闻言,眉头紧皱:“二弟妹?她虽能干,让她管家,恐怕不妥吧?”
陆舒瑶却轻笑着道:“父亲,您这是对二伯母有偏见,还是对大夫人太过偏袒?二伯母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陆父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家丑不可外扬!
若是这事儿真的捅了出去,对他的名声也是极大的影响。
他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低声道:“罢了,就依你所言。”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陆舒瑶听了这句话,给他斟了茶:“父亲,其实这事儿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坏处的。母亲不掌中馈,以后便不会那般强势的,后宅也会更和谐一些。”
至少会对姨娘的威胁更小些。
二伯母本就与大夫人争中馈之权已经有数年,能得陆舒瑶此恩,陆舒瑶料定二伯母以后不会为难姨娘,甚至还会对她礼遇有加。
陆舒瑶轻推茶杯到陆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