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找了钟成平时常用的一些物什,借着上面的气息捏了一张追踪符出去,就在刚才,那小纸鸽子带着钟成的行踪回来了。
却不想天大地大,钟成竟就在乌口。
只是乌口已经被杨时拿下了,在那些训练好的士兵的清扫下,至少明面上是断不可能留下大月人的。
现在却收到消息,钟成就在乌口。
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古怪,林依看着刚才烧出“乌口”二字的那个烛火,正要和冥翼商议一番。
她刚转过来,就撞在了他的怀里,腰被他紧紧勒着。
他这就是故意的。
林依垂下目光,看起来有些冷,她说:“先,先说正事。”
冥翼一笑,然后放开她,轻声问:“钟成在乌口?”
“嗯。”
他听见这个答案后下意识的就要去腰间摸酒壶来喝,却不想那衣服是林依换的,他身上因为妖灵暴走的那些皮肉伤还没好,自是不能喝酒。
他有些无奈,只好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倒了茶水喝。
半响后,他才道:“我先前同你讲过,乌口,原先叫做‘平安镇’。”
林依静静听着,等着他的下文。
他顿了很久,那简简单单的枯叶子茶,竟被他喝出酗酒的架势来:“这里是我曾经的家。”
林依彻底怔住了,才想起来,那天在月色下,他曾提过一次,他是在平安镇出生的,只是才出生就被一个巫师说是灾星,镇上的人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唯一对他好的,只有他的父母。
后来天雷降火,他的爹爹烧死在那场火灾里,他的娘亲抱着他走出火场,用瘦弱的背脊抵挡住了一切,用自己的命,来护他毫发无伤。
他说完这一句后就没有再提过往的那些事了,他披上外衣,看着外面天色,话音里还是带着笑意的:“夜黑风高,正好去做些事情。”
林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这个人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怎么能这么闹腾。
她冷着声音问:“干什么?”
冥翼张开手臂,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夜逛乌口镇,体会异域风情喽。”
就算是给林依一百个心,她都不可能相信这个人是真的出去逛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