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将冥翼团团围住,有手的伸手,有尾巴的伸尾巴,纷纷把自己的力量传到冥翼的身体里,帮他压制住暴动的力量。
林依在一旁看着,神色缓和了不少,映着天边彩霞的光芒,整个人渡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温柔极了。
冥翼哭笑不得,虎妖开口说话:“这一次是压制住了,有大伙在,这个不难办,要紧的是你魂灵上的缺损,要不是有东西拉着你,你小子早就命归西天了。”
他看向林依,问:“哎,姑娘有什么法子么?”
冥翼把他高大的身躯转过去,自己挡在林依前面,抢先回答:“法子是有的,不过要去一趟南疆,虎兄如此仗义,定会好人做到底,带着大伙送我到南疆的吧。”
虎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框了,当即一拍冥翼的肩膀,大笑道:“那是自然!”
由此,在冥翼的引导(诓骗)下,一众妖灵暂住在冥翼腰间的锦囊中,冥翼带着成百上千的妖灵,踏上了去往南疆的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当下,冥翼把那些妖灵收在锦囊中后,两人回了青城山。
这几日草堂停课,一是为了让擢试中身疲力尽的学生们好好休息,二是春种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再不去下地干活,草堂来年可就没有吃的了。
古钟年无所事事,在古寺里和镜初下棋玩,杨寞则在屋内照顾李母。
前几日倒春,李母吹风受了寒,现在吃了药睡下了。
杨寞掖好被角,轻轻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看见了林依和冥翼。
镜初抬眼看林依,手中的子迟迟不落下。
杨寞和自家哥哥同住了那么长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镜初这个样子,八成是刚才进来的两个人又去干什么了,他需要一个解释。
杨寞走过来,替镜初问了出来:“怎么了?”
林依坐下喝茶,冥翼笑而不语,抱着手等着林依开口说话。
杨寞心里了然,就这副模样,如果说心里没有鬼那才是怪事。
半响后,冥翼才看了这丫头一眼,眼神中透着无奈,然后转头对杨寞说:“沈易安遇刺昏迷,现在朝纲混乱,需要一人来主持大局。”
杨寞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