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我记的最深刻的事情就是不要随便跟着陌生人出去,怕牵连到你。”
林依握着李母的手,不知道要说什么。
杨寞微微一笑,替林依解围:“行啦,山道上冷,我们回去坐着说。”她用指尖点了点林依的额头,说:“让你尝一尝姐姐的手艺。”
回去后,杨寞把饭菜端上桌,镜初还在打坐冥想,众人便没有再去打扰他,李母去拜了佛像,一脸虔诚。
杨寞说:“本来啊,在寺庙里是要吃素的,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想的,后来镜初同我说‘你是俗世人,如果住在此处却委屈了自己的话,那么佛祖也会过意不去的。’他总说我太瘦了,多吃几顿肉,再加之冥翼这个破坏规矩的,来这里该喝酒还是喝酒,便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伯母随意。”
李母笑笑,招呼着杨寞快些坐下,拿了筷子却没有夹肉,吃的几乎是素菜,杨寞和林依拗不过她,便随着她去了。
李母都来了古寺,林依自然也不会回去西巷了,今夜也是在原先的那个厢房睡下了,只是到了半夜,她睁开眼,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不想却见到冥翼也没有睡着,坐在树丫上看月亮。
他其实很瘦,一身白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吹起来的时候还真有几分乘风归去的感觉,有几分孤寂几分不染尘埃。
还说什么要把她拉入这场长安繁华热闹中,林依看真正需要繁华热闹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冥翼似乎知道这丫头就站在树下看着自己,却没有转过身去看她,那低沉的声音散在晚风中,听得不太清楚:“我是个孤儿,被师父捡去枕星阁养长大的。”
他其实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每每回去时,总能看见他们坟头的草又长高了一截,村乡邻里都指着他骂,说他不孝,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他出生的那个地方其实很简单,地名简单,民风也简单。
那个镇子叫做“平安”,在大晋的边界处,靠近南疆。
小镇不大,转来转去也就只有几百户人家,有几亩薄田足以自给自足。
他出生的那天天生异象,镇上的大巫说他命中带煞,身边的人都会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希望他的父母能够为了小镇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