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时竟装了些东西,刚喘过气的古钟年看过来,赫然发现这个人的眼尾有些红,脱口而出,问:“怎么了?”
镜初摇着头,话音里夹杂着些许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答:“没什么,只是,恍然间似乎看见了一位故人。”
一时间,院子里陷入了微妙的安静里。
是冥翼开口打破了这种安静,问:“丫头打算去哪里?怎么会迷路迷到这里来了?”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她就头疼,别的不论,草堂她来了两次,两次冥翼都知道,就这种前提下还能迷路,委实是不太像她了。
她抬首和冥翼对峙着,半响后自暴自弃的蹦出两个字:“草堂。”
冥翼果然很不是人的笑了,他指了指古钟年:“这位是草堂的夫子,一会儿要去上课,你跟着他走就是了。”
林依把手中的茶品完,这才放下杯盏,起身对镜初又行了一个礼:“多谢。”
古钟年也是被冥翼气昏头了,这才想起来还有课要上,怒瞪了一眼冥翼,和镜初打了招呼,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林依不远不近地跟在古钟年后面。
在路上的时候,林依把李母的信递给古钟年看了,按理来说他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但事实就是他拒绝了,一口咬定,态度坚决,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林依:“……”
她按着额头,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理由。”
古钟年没好气的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啰嗦呢?理由就是老夫看不惯,不行就是不行!”他旁边的那个人已经成冰了,古老头一个哆嗦,想了想,又颤颤补充道:“你如果非要来,那就等到祝丰宴之后。”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林依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
此时已经走到草堂门口,一众学子们纷纷好奇的探出头。
草堂中的炭火烧得正旺,却总也挡不住寒风。
钟成他们几个难得的老实,一边烤火一边伸着脖子望着门外,门上是用关巧卡着的一袋面粉,下面缀着一根鱼线,只要进门的人不小心绊一下,就会被当头砸中。
他们平时跟古钟年玩闹惯了,这种小伎俩也不是一天两天,几经提醒他们也不听,只要注意着些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