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林依老觉得放心不下,想着早些回家去看看。
走的时候,尹晟还不死心,拿出一道圣旨给她看,言语诚恳:“陛下虽登上这九五之尊,但周围虎狼环伺,姑娘真的不打算恢复公主之身,帮他一把么?”
那圣旨上认认真真写下:草根书院一众学子有功,赏枕星阁藏书千卷,国子监亦有功,赐牌匾一块,另,擢试择日重考,由朝廷出力修建客栈,读书者不收银钱,直接居住。
只是这考官的名字还在空着,没有写。
尹晟说:“陛下心里最属意的那个人是你,有你来监考擢试,他也能省些心思。”
“还有枕星阁坍塌一事,蹊跷得很,陛下虽买了那么一两个妖灵以作辅助,毕竟看不上此道,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才,那结界到如今也没能解开。”
“这些天他殚精竭虑,头发都白了好些。”
“只是他知道你的性子,便也没有同你提。”
林依点了点头,没露出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是说:“我知道了,多谢。”
其实比起金枝玉叶,她更愿意和那群少年玩玩闹闹,在李母面前尽尽孝,走在不夜城干干净净的小巷中,身边有冥翼喝酒高歌的身影,远处有万事太平的喧闹声。
可是尹晟说的没有错,沈易安需要她这个女儿,而长安也需要一位皇室血脉来主持大局,天下或许有不少有识之士,可是也要一位身居高位的伯乐去赏识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是林依最不喜欢的一条路,可也是肃清弊病最快的一条路。
尹晟欲言又止,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长长的宫道上,姚医师急急追来,他身体肥大,现在跑得汗水淋漓,大喘着气向林依行了礼,自报家门:“我乃太仓郡姚启明,特来向姑娘求学。”
林依扶住他,说:“医师请问。”
“方才见姑娘所用医术神乎其神,闻所未闻,桑白皮线缝合伤口老夫倒是在医书上见到过,那这个”他拿出林依留在宫里的那套手术刀,问:“又是何物,该如何用?”
林依:“”
实在无法,她行礼问姚启明:“医师可带纸笔。”
姚启明还真从怀里掏出来了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