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多期待……我……我想跟他一起……他是我期盼了那么久的……我……我……”
他语无伦次,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出来,眼睛睁的通红,情绪彻底崩溃。
陆且行抿唇,他垂眸,“这是他的选择。”
“他不想让你提前知道这件事,宁诀,你……”
宁诀一拳怼陆且行脸上,陆且行侧头,被他重重擦过脸侧浮现一抹伤痕。
宁诀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他只知道一拳一拳出手,陆且行跟他干了一架,也是没办法了。
陆且行手腕上的红线突然勒紧,他一把掀翻了跟他纠缠不休的宁诀,再也不复之前陪他对战的应付姿态。
戚悦那边出事了。
宁诀还要再上来,陆且行直接把他扣在树干上,把他控制住,“你醒醒吧,他这样是为了谁,你难道还要我说吗?”
“九州快要乱起来了,他不想成为我们的软肋,不想成为别人拿来对付我们的工具,他是宁不臣,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那么做。”
“你要做的事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或者怨天尤人,拿起你的武器,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你是他的儿子,所以别做个孬种,让别人看不上你。”
说完,他狠狠的把他推开,身影快速从这里离开,宁诀滑坐着靠在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两声哽咽。
他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说说话,他还有那么多事想跟他一起做的,可是他之前太胆怯。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悔,应该再勇敢一点的,他真的后悔了。
戚悦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脑袋痛的很,像是喝醉了酒的状态一样,而且身上一股一股的热。
她拽了拽领口,含混的呢喃,“怎么这么热,傲天,把空调开开。”
没有回应,她又呼唤了一声,“傲天?”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应该在平岩古城吃脆骨肠,然后上卫生间来着,那现在她怎么到了酒店里?
她环顾四周,眼前一阵阵发晕,但是能看出来,这确实是在酒店里,“咔哒”一声,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扶着暮寒川过来了。
“砰”的一声,他把意识不清的暮寒川扔在她旁边,戚悦感觉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