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给他打工?别的老板又秃顶又脾气大,他最起码帅啊。”
“天下老板都一个狗样,但是我们打工人要学会为自己谋取福利!”
“许导十七岁拍《春秋》一炮而红,现在他也才二十七岁,年轻着呢。”
说到这个,她似乎有点愤愤不平,“那些人居然说他这几年没有片子是江郎才尽,我呸,他才多大年纪,他们十七岁的时候不知道在干嘛呢。”
“再说了,我们许导以后拿奖的时候,他们说不定都入土了,哼。”
戚悦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是许知椿死忠粉吧,她就问一句,她嘚嘚啵啵说了一串。
她也只能应付的附和她几声,“对,许导确实很优秀。”
然后那小姑娘眼冒金星的和她一起讨论许知椿,最后还问她,“对吧对吧,我们好多摄影专业的都超级喜欢他!你也喜欢他吧?”
看她那样子,戚悦如果敢说一句不喜欢,她估计马上要变身。
戚悦心想,人情世故嘛,懂。
然后她点头,随意的说,“对,我也喜欢许知椿。”
一声玻璃水杯破碎的声音,戚悦回头,看见那专业严谨日常一丝不苟的许导脸红的蹲下去捡破碎的玻璃片。
戚悦感觉,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的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