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林清和那复杂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随即冲他笑了笑,“清和哥,你怎么了?”
林清和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好久没见你了。”
许若安点点头,也没多想,转头继续听宁百礼和林婶聊天。
宁百礼谈吐得体,语气温和,很快就和林婶聊得热火朝天。
逗得林婶合不拢嘴,连连夸赞:“百礼这孩子真是懂事,安安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她的福气。”
宁百礼温和而谦逊得说道:“林婶过奖了,安安和奶奶这些年多亏你们照顾,我才应该感谢你们。”
许奶奶也笑着附和:“是啊,清和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帮了我们不少忙。”
林清和听到许奶奶提到自己,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但眼神依旧有些游离,他的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林叔的叫喊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暴躁。林婶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语气急促地说道:“你们先坐,我去看看。”
说罢,她便匆匆朝里屋走去。
宁百礼第一次来,对林婶家的情况并不了解,此刻也不好过多询问,只能默默坐在原地,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他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坐着。
林清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偷偷看了一眼宁百礼,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许若安和依旧笑呵呵的许奶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从放假回家后,林清和总觉得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叔因为长期瘫痪在床,情绪变得异常暴躁,每次见到他这个儿子,不是打就是骂,对林婶也是如此。
家里的争吵声几乎成了常态,林清和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许若安面前,他感到无比难堪。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只有里屋传来的隐隐争吵声打破这片沉默。
许奶奶脸上的笑意减了不少,默默叹一口气。
家家都有一口难念的经。
许若安察觉到林清和的情绪变化,低声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