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没给你染上吧。”
宋露白道:“白天头上都出了不少汗,兴许是因为汗水才会头痒。”
冯莹挠着头,“这要是被传染上,可不容易清除。”
姑娘们洗漱好后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宋露白夜里连个梦都没做,再次醒来时腰背虽然依旧酸疼,但周身的疲惫却减轻了不少。
没人再嫌弃这张芦苇床了,因为最大的困难是挖大渠,她们要和那条大渠做斗争。
今天的“新人”们已经完全跟上了老人的队伍,拿着饼子扛着农具和“老人”们走在一处。
连长扬声说:“我们昨天商量了一下,女同志们上午可以提前半个小时走,毕竟你们还不适应,以前也没干过强度这么大的劳动,等适应了,就得和大家一样。”
女同志们差点喜极而泣。
正中午太阳在头顶时有多难熬,她们昨天简直不要太清楚。
“多谢领、导,你们就是我们的救星。”
王海全看着兴奋的女同志们笑眯眯的说:“你们也看到了,咱们现在是一个集体,你们少干了,别人就得多干,这是不公平的,所以上工的时候杜绝偷懒,别想着投机取巧、专门欺负男同志。你们要不然看看,在休息期间做些什么补偿帮你们劳动的男同志。”
女同志中有人提议:“我们可以帮忙给男同志们洗衣裳,我们女同志将近有六十人,男同志有近二百号,任务量多了我们一天也洗不完,每个女同志每天就洗两身衣服,姑娘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个人一天洗两套,加上自己的,顶多三套,两天就能把全连队的衣裳洗一遍。
连队里的男同志们本来就没什么像样的衣服,也都知道衣服洗多了烂的快,所以平时压根就不讲究。
十天半个月给他们洗一次衣裳还是很轻松的。
女同志们一点都不反对。
比起挖大渠,洗衣服可轻松多了。
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同志们可没有她们体质弱男的合该让着她们的思想。
昨天她们的任务量做不完,然后被热心的男同志们帮忙做完了,她们不羞愧吗?是羞愧的。
此时听能帮男同志们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