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我的手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要挖那么长那么宽,一天的时间哪能干的完?”
宋露白安慰道:“那也得坚持住,咱们只用干几个月,几个月后就能走了。”
宋露白的眼睛被汗水蛰的睁不开,她坐下揉眼时,见卢双双推着独轮车送水来了。
“来来来,都喝点水再继续干。”
一共就六个茶缸子,大家轮流用,每个人仰头咕嘟嘟的喝,能一口气喝完一缸子水。
煮过的井水放到常温,喝下去并不冰凉,但好歹解渴。
王主任也在一旁坐着歇息,脸上的汗被太阳照到反光,看起来也累的不轻。
宋露白她们干活时,王海全和她们一样也在挖渠。
大家都累不轻,难免抱怨几句。
王主任用手扇着风笑眯眯说:“有困难就克服克服,要是冬天挖渠,比现在还要难受。”
“天冷的时候地都冻上了,这边零下二十几度,地冻的像钢板一样,用铁锹可挖不开冻土,你们得花几倍的力气才能挖开一块地。这夏天啊,也就是热,但地好挖。”
宋露白问:“这边渠挖好了准备种什么?我看方圆十里地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远处的指导员说:“渠挖好了就开地,到时候附近盖上房子,建成一个新的连队,咱二十五连的职工就能分房了,咱们现在住的地窝子到时候就淘汰了。”
新来的有人嘟囔:“新房子啥时候能盖起来啊?这两天睡在芦苇杆上睡的腰酸背痛,咱要求也不高,就想睡张舒服点的床,要不是有蚊子,夜里我都想直接睡在外面的地上了。”
一位老军垦大笑:“你们城里娃就是讲究,这两天睡的不舒服,我保准过不了三天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为啥啊?睡习惯了就不难受了?”
老军垦们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每天的劳动量这么大,回去沾到床倒头就能睡着,谁还会在意床舒不舒服这种小事?
城里娃再干几天就能体会到喽。
“行了行了,太阳越来越大,再干几个小时就能回去吃饭午休了,大家都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