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家隔着林书红儿子的命。
张翠心里不是不可惜的。
现在再收礼物就不合适了。
宋露白哼道:“你不懂。”
张翠:“…”
张翠:“你就是想占便宜。”
宋露白煞有其事的点头:“你说得对,毕竟这些东西可没人给我买过,我可稀罕着呢。”
这话又扎了张翠的心。
半晌后张翠说:“你既然非走不可,我也拦不住,这几天我去弄点毛线回来给你织个毛衣。”
除了保暖的衣服,还得准备点钱。
想起钱,张翠下意识回屋去开装钱和票的小柜子。
装存折的小柜子一直在床底下压着,张翠把它拿出来打开,没看到里头的存折,又在屋里翻了几遍都没找到,急的把三个孩子都叫到跟前问。
双胞胎一口咬定没动过,宋露白坦诚自己为了找户口证,只动了那个装饼干的柜子。
林建设小声说:“爸昨天中午回来去县城前我见他翻床底开柜子了。”
张翠的脸唰一下变了。
她将柜子重新锁上,交代几句后出了门。
离她上夜班还有几个小时,足够她去找一趟林大海了。
昨夜在厂里值班室和门卫挤了一夜的林大海在劳动了一天后看起来胡子拉碴精神憔悴。
若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林大海的脸也是肿的,但对比三个孩子身上的伤,林大海那点肿在张翠眼里格外可恨。
然而此时最重要的还不是算昨天的账,而是家里存折的下落。
林大海要是把存折的钱都给林书红拿去了,她得跟他离婚。
林大海以为张翠是来跟他算账的,想到自己被宋露白逼的连家都不敢回,又要被张翠算账,林大海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脸色臭的像粪坑里的石头。
刚见面的夫妻二人还没说话,气氛就已经剑拔弩张。
林大海声势不弱:“干啥?”
张翠摊手:“存折呢?”
林大海眼中有心虚划过。
他下意识别开眼:“你要存折干啥?”
张翠:“露白快走了,我给她添点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