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怪不得一坐下去就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好日子都是对比出来的。
虽然以前过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日子,但好歹睡的床是木床,房子都有窗有门的,还建在地面之上。
哪像这里,土床土桌、没门没窗、还在地下。
六人躺在一处很挤,又很难一直都保持一个姿势,翻个身底下发出呼呼啦啦的响动,好不容易来了睡意,蚊子又飞来耳边哼哼,咬的人忍不住挖挖挠挠。
躺在宋露白旁边的冯莹气呼呼的坐起身,合掌用力拍蚊子。
冯莹的动作惹的其它没睡着的几人也坐起了身。
宋露白拉了拉左右的人,“姐妹们,都躺下继续睡吧,要是继续抱怨,半夜可都别想睡着了。”
几人觉得有理,又气呼呼的躺了回去。
冯莹躺下还气呼呼的嘀咕:“蚊子这种东西为啥不能灭绝了去,天气一热起来就跟苍蝇一样到处飞,恁的讨人烦。”
冯莹和宋露白面对面躺着,宋露白轻笑道:“你去发明专门灭蝇蚊的药,只要成功了,你就是人类的大功臣。”
冯莹轻轻掐她,“让你揶揄我,我要有那能耐,会考不上大专?”
其余几人笑出了声。
大家一时半会都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聊天。
这一夜入睡困难,醒来后各个腰酸背痛。
因为那些芦苇杆垫在底下是真的不舒服。
底下的光线不好,即使外面天光早就大亮,太阳都升起来了,地窝子里还是很暗沉。
昨个夜里光线暗,倒是没发现入口左上方挖了一个透气的小窗,用灰色的土布帘子挡着。
“连个门都没有,咱这些东西放在这丢了咋办?”
火车上那么多人在都有人在夜里偷东西,这地窝子里连个门都没有,等她们都出去了,有人偷偷来偷东西,还不是一偷一个准?
大家都觉得不靠谱,把情况反映给了王海全。
来拉瓦提开荒的二十五连指导员正在一旁和王海全说话,闻言他道:“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贵重又不常用的物品放到有锁的储藏室去,那个地窝子的钥匙只有我和连长有,要是需要拿东西,得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