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乖,告诉爸爸,为什么要爸爸和妈妈离婚啊?”
谢小悠:“我……”
顾小闲双手插兜,昂首挺胸道:“因为你们本来就要离婚,所以早离不如晚离。”
理不直,气也壮。
但凡顾青川是普通爸,怎么也得七匹狼伺候。
幸好他不是。
“谁告诉你的?”顾青川倒是十足耐心,没有半点生气的痕迹。
熟悉他的都知道。
他表面越平静,实则越汹涌。
这个操蛋的心情,怎么也不能对小孩发泄。
“顾飞跃。”好侄子顾小闲二话不说,张口就卖了亲叔叔。
顾青川听到这个名字,冷静了又冷静。
“他骗你们的,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和你们妈妈不会离婚。”
“可是……”谢小悠的神色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出来,“我希望你们离婚。”
“?!!”
孩子,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为什么呢?”顾青川的太阳穴跳了又跳,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两位好大儿。
漏风马甲是真。
贴心棉袄是假。
“我希望妈妈可以开心。”谢小悠看到老父亲僵硬的表情。
她觉得不能厚此薄彼,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诚恳道:“爸爸,我也希望你开心。”
“爸爸放心,我以后跟妈妈一起生活,还是会记得回来看你和小闲。”
两句话安排好父母离婚后的新生活。
“好了好了。”顾青川的心脏有点受不了,阻止女儿的下文,“悠悠乖,别说了。”
——
吃完年夜饭之后。
谢芸一家四口都得留在老宅过年。
因此,身为夫妻的谢芸和顾青川必须住在同一个卧室。
夜色渐浓。
客厅在放春晚。
不爱看春晚的谢芸提前回房间,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顾青川三过房门而不入。
在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他伸手推开了房间的门。
谢芸听到动静,抬头往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