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微弱的哭腔,有些无力地回应道:“完了,完了,我都忘了,我……我中毒了!”
夜羽的眉头瞬间拧紧,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已没有了半点笑意。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拍拍手上沾染的白色粉末,目光在沈少琛的脸上来回扫视。
“你这一大早得罪谁了?瞧这一身,仇怨不小啊!”夜羽的声音中充满了疑问与戏谑的交织。
沈少琛垂下眼帘,环顾周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声说道:“还不是灵儿那死丫头!”
话落间他朝着云奚微微躬身,抱着提篮抬脚便向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云奚夜羽孟侾三人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那是一种略带无奈的轻笑,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宠溺。三人不禁轻轻摇了摇头,相视一笑!
“殿下,去赤邑族的暗卫回来了!”孟侾微微躬身,恭敬的将怀中的信物交与云奚。
云奚起身,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孟侾手中之物。他伸出手,从容不迫地接过了那几封陈旧信笺。
信笺的封面字迹模糊,透着岁月的痕迹。在信笺的下方,压着的是一张皮革卷轴,云奚缓缓地展开它,他盯着那卷轴,眼中情绪深邃,难以窥见喜怒。
不远处的夜羽,见他面色沉重。忍不住缓缓凑近,一眼望去,心中不禁一紧。
他惊呼道:“这是苏家丢失的那张边关防御图!那前潭州驻兵大将柳崇明手中的那卷是假的?”
云奚沉吟未语,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卷防御图上,他锁紧眉头,又缓缓打开那几封陈旧的信件,信件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辨认出其中的内容。
此信一共有三封,第一封是十年前苏彦怀写给北天太子少傅的家书,内容寻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第二封是,十年前苏彦怀写给北天潭州驻兵大将柳崇明的私信,云奚在字里行间穿梭,捕捉着每一丝线索。
那笔锋流转的韵味,那落笔之处的轻重缓急,看似那么像,但又与众不同,那字迹虽极力在模仿苏彦怀的笔法,但云奚依然从中窥见其非苏氏之笔。
第三封内容与前封无异,但字迹明显不同。此字迹虽说工整,却稍显生涩,字体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