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晚退回车内,走到云奚身侧,见他眉头已然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便伸手推了推他,旋即开口轻轻唤了他一声:“殿下?”
云奚未答,只是紧磕的双眼,微微动了动。
卿晚见状立即蹲下身卷起他的衣袖,为他切了脉,指尖轻触在他冷凉的手腕上,那寒凉之气如同锋利的冰刃,直击她心底深处。
她心中一紧,轻轻扯开他脖颈处的衣襟,见那里的红痕正一点点的沿着脖颈攀爬,她忙对着车外喊到:“先回行宫,速度要快!”
夜羽心中一震,高高扬起手中的缰绳,用力的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嘶吼一声,朝前狂奔而去。
马车到达行宫后,他匆匆跳下车,从卿晚手中接过云奚,背起他急步跑了进去。
“孟侾、流素!”行至院中他大声喊着,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急迫。
二人闻声,立刻从屋内走了出来,观此情形,面上均露紧张之色,连忙迎上去问道:“殿下怎么了?”
夜羽一边快速前行,一边用简短的话语回答道:“蛊毒发作了,出宫前还是好好的,路上突然就发作了,快去唤沈少琛!”
夜羽将云奚放置在软榻之上,用锦被为他轻轻盖上,见他身体似是比以往还要冰冷,眉毛与脖颈处结的霜花,也比以往厚重了一些,被冻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忙唤流素多去升几盆炭火置于榻前。
不一会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公子,携着药箱随孟侾一前一后急步而来,那男子容貌清秀,眉如远山,眸似星辰,身姿挺拔,一袭青衫,腰间一束淡色丝绦,风度翩翩尽显儒雅之气。
“你快过来看看,为何提前发作了?”夜羽望向来人,匆忙退后一步,为其让开道路。
沈少琛端坐于软榻前,神色肃然,目光专注地盯着云奚的面容,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云奚的手腕上,细细地感受着脉象的微妙变化。
他轻叹一声,眉头微蹙,道:“这次竟提前了两日,去桑延旧址寻识月花的人可有消息?”
孟侾微微摇头,面色凝重的道:“月初来过一封信,暂时还没未有收获!”
沈少琛目光凝视着云奚脖颈上的红痕,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他将云奚的手臂放入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