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师尊留下的那本禁书,上边记载了一种平衡内力的上成心法,因是远古秘术,艰涩难懂,就连师父也未能参透其中奥妙,所以修炼时十分危险,刚开始那几日她练着还算顺畅,并无不适,练习的过程中五感也逐渐在恢复,可炼至中间时,她体内的内力却突然不受控制了,她强行镇压,却遭到更严重的反噬,内力冲开了新接起的筋脉,我师父用了三天三夜才将她救醒…”
一番话听的江沐胆战心惊,他上前一大步,抓住清衍的胳膊焦急的问道:“那她现下如何了?”
“师父走前重新为她接起了筋脉,只是二次受伤,较先前更为严重些,这次她所受的痛苦,也是拼了性命才扛了过去的!她的听觉,视觉,触觉,嗅觉,味觉,五感都没有了…”
清衍想起那日她醒来知道自己又失了五感后,失望又自嘲的笑着同众人说:“无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别担心,反正没有触觉也不会疼了,没有味觉吃药就不会苦了,听觉不在了正好,省的若无师叔整日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我听的甚烦…”
“我可怜的初儿,我如何对的起他爹娘临终前的嘱托…”江沐一度哽咽,他松开清衍的手臂,颓废的跌坐在床前。
“江大人也莫过多忧心,虽说初儿受了病痛的折磨,却因祸得福,在太古玄心术里寻到了能平衡内力的法子,算是保下了性命,以后只要慢慢参透个中关翘,内力用起来便可得心应手,亦能习上乘武功,这几日她的听觉已在渐渐恢复了。”
“可是真的?”
“我何须骗你,她就在院中。若不信,江大人自己去问问便知。”
江沐侧目,透过窗子,望向屋外。白雪皑皑,一片宁静。他隐约能看到院墙下,有一把油纸伞静静地撑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