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寒蜈站起身,看向那小厮,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小厮吓得立刻闭嘴,忙躲到林祈安身后。长庚和长生强忍着笑,赶忙拉着小厮出了书房。
寒蜈言简意赅:“我没生气。”
林祈安并不觉得好笑,他自幼在爱意环绕中长大,对寒蜈这般性格与处事,打心底里心疼。
他认真解释道:“妹妹回府后,你住在这里确实多有不便。你不是说在京城有住处吗?”
这确实是林祈安特意让人吩咐贺伯的,当初回京后,特意让长生送寒蜈回林府,他还别扭了好半天。
寒蜈点点头,又问:“那为何他们能与你同住?”
林祈安顺着他指的门口方向望去,笑着解释:“长庚和长生怎能与你比,你可是威风凛凛的寒总旗。”
这话并未安抚到寒蜈,他似懂非懂,依旧点了点头。
林祈安拍拍他的肩膀,问道:“打算何时回扬州?我去送你。”
寒蜈本想说,其实自己能留在京城,走之前陈霄交代过,若不想回扬州,他能帮忙申请在京任职。
陈霄看出寒蜈没什么朋友,对林祈安又颇为依赖。
可抬眸间,见林祈安并未如往常般直视他的眼睛,鼓励他说出心中想法,而是翻看着刚回来就一直抱着的一摞书籍,似在查阅什么。
所以,寒蜈回道:“随时都可以。”
林祈安翻书的手指顿了顿,仍未抬眸,轻声道:“等过完年吧,冬日运河结冰,水路不好走。”
“我能骑马。” 寒蜈解释,骑马虽辛苦些,却比乘船快,从京城到扬州,十来日便能到。
林祈安没接这话茬,转而关心道:“昨日你住哪儿了?”
“锦衣卫安排了住处。” 寒蜈回道。
林祈安略作思索,说道:“我带你去雅颂楼住,你若觉着无聊,我让长庚去陪你。”
寒蜈摇头:“不用,我有钱。”
“知道你有钱,圣上上次赏赐可不少。” 林祈安笑着放下书,接着说,“留着以后娶媳妇儿吧。你住客栈,我找你也方便。晚上虽不能住林府,白日里你随时能来找我。等你下次回京,我陪你买个院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