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安点头谢过,又试探道:“怎么蓉哥媳妇儿年纪轻轻就没了呢,可是病故?”
王熙凤神色明显不自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低声道:“确实是病故,前些日子就听说她身子不大好,没想到竟这么突然……”
林祈安见她言辞闪烁,心中了然,却也不揭穿,只顺着她的话劝她节哀。
王熙凤勉强笑了笑,见林祈安神色犹豫,似有话说,便主动问道:“跟姐姐我还这般吞吞吐吐的?你往日里最不爱麻烦别人,今个儿叫我来,定是有话要说的,快别这般了。”
林祈安给她斟上茶水,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说来奇了,我昨夜梦到蓉哥媳妇儿了。”
王熙凤手中的茶盏一顿,茶水洒出不少。
她慌忙放下茶盏,顾不上擦去衣服上的茶渍,急声问道:“她可与你说了什么?”
见她这般反应,林祈安就知道剧情没变,也算稍稍松了口气。
他故作迟疑,低声道:“她……与我说,让我好好劝劝你,改改性子。”
这直接说人家错处的话还真不好由他开口,怪尴尬的,林祈安只能点到为止,让她好好想想。
王熙凤愣神半晌,才尴尬的笑了笑,道:“不过是梦,怎的?我往日里还的罪过她不成,竟给你托梦说我坏话?”
虽是打趣之语,但她神色明显不自然,手指绞着帕子,略显慌乱。
林祈安微微一笑,说道:“本就是梦,我因着很少做梦,便随口一提,姐姐莫怪。”
话罢,他拿起茶盏啜饮,似是不打算继续说了。
王熙凤反而心里被猫抓了似得,昨日秦可卿的话,又在她脑中过了一遭。
“你就见了她一次,怎的……”
王熙凤想说,怎的她还去找你了?
但一想,要是这般说,岂不是被林祈安得知自己也梦到秦可卿了?所以赶忙住了嘴。
林祈安见她欲言又止,便顺着她的话回道:“我也觉得奇,不过她说要不了多久,咱们府里就有天大的喜事,我还挺好奇的。”
说完,他故作尴尬地笑了笑,又道:“民间说,那些冤死之人,死后才会给亲人托梦。不过我与她交情不深,她又是病故,